“哇啊，次。”
趴在车窗好奇看着外面的锦锦，突然扭头看着黎北镇，小手指着外面。
“什么？”
黎北镇一愣，这个时候车己经驶过了锦锦指的那个地方。
小丫头顿时急得从座位上滑下来，一把抱住黎北镇的大腿，眼巴巴的看着他，“啊，爸爸，爸爸。”
“停车。”
黎北镇叫停了车，抱着锦锦下了车。
“让我看看你这丫头又看见什么东西了。”
这小丫头眼睛可亮了，每次一出门看见什么没见过或者想要的东西，立马就哼哼唧唧地撒娇想要。
奈何黎北镇也乐意惯着她，满足她的小心愿，这一来二去， 锦锦就被宠的任性了起来。
“哇啊，次，好次。”
锦锦被黎北镇抱着，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店铺门口。
黎北镇顺着小丫头指的方向看去，顿时有些牙酸∶“哈哈哈，你这小丫头是馋糖葫芦了啊。”
锦锦牙还没长齐，之前黎明远买了串糖葫芦给这丫头舔了一下。
没想到就这一下，让锦锦记住了这个甜滋滋的味道，每次出门看见就闹腾的要买，买了她又只能舔两口解解馋。
最后都还是进了黎北镇的肚子里。
他向来是最讨厌酸的东西，近几年雨水不多，庄稼也不怎么好，这就导致这个山楂格外的酸，每次吃糖葫芦总让黎北镇有一种下一秒他的牙就能全部酸掉的感觉。
可浪费粮食，黎北镇又做不到，所以每次依旧是硬着头皮吃了。
锦锦看着父亲不过去，有些心急，生怕糖葫芦没了，可怜兮兮的抱住黎北镇的脖子，“木啊”一口亲在了他的脸颊。
“爸爸，买。”
黎北御叹了口气，“买买买。”
“就知道学些使唤我的话。”
笑着拍了拍锦锦的小屁股，黎北镇抱着她来到了插满糖葫芦都草靶子前。
“督军好。”
扛着草靶子的男人看见来者居然是黎北镇，顿时一个激灵，人也精神了不少。
“你自己挑。”
在一堆红艳艳的糖葫芦里，锦锦左看右看半天，最后指着其中一根道∶“爸爸。”
黎北镇拿下锦锦指着的那根糖葫芦，拿出一块大洋抛给男人。
男人接住大洋，低头急忙找钱，好不容易数清了铜板，一抬头竟发现黎北镇抱着孩子己经离开了。
好在黎北镇走的不远，男人扛着草靶子追上去，“督军，还没找您钱呢。”
看着男人手里的一堆铜板，黎北镇有些惊讶，在这乱世里，像他这种实诚人己经不少了。
他正准备说话，嘴里突然被锦锦塞了一颗糖葫芦，三两下嚼碎，发现这个山楂居然没有那么酸的黎北镇眼睛一亮。
没想到锦锦挑的这个还挺甜。
“不用了，你收着吧。”
说完，他让锦锦又挑了两串糖葫芦，然后扬长而去。
“督军可真大方。”
男人看着抱着孩子的督军，语气喃喃∶“那个就是五小姐吗？”
和他想的一样可爱聪明呢。
冬至那日吃的饺子似乎还能在牙缝里尝到肉味，男人小心翼翼将手上的铜板重新装进来口袋。
……
车停在了陈府门口。
和每年的情景一样，陈家人己经等在了门口。
王肃下车打开车门，黎北镇抱着锦锦下车，染了一手糖渍的手被黎北镇按住，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锦锦塞进了口里。
陈书琴和黎明画也随后下了车。
走近了，陈书琴叫了声父亲，这才发现母亲居然不在，顿时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父亲，母亲怎么不在？”
陈老太爷有些沉默地叹了口气，“边走边说吧。”
王肃将后备箱的礼物交给陈家的仆人，自己重新回了车里，等待黎北镇出来。
一路上，陈书琴这才知道母亲没有出来的原因。
前些日子下了雪，雪消了又结冰，陈老太太在府里走路时，一个没注意就滑倒了，连带着扶她的两个丫鬟也摔了个底朝天。
冬天本就寒冷，没什么事情丫鬟们一般都不会出门，这就导致，等众人发现不对劲，最后找到的时候，三个人就那样晕倒在路上了。
两个丫头年轻，晕了的第二天就醒了过来，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后担惊受怕的不行，但这种事情也不能怪她们不用心，最后是己经管家的陈大夫人象征性的罚了他们一天的工钱，安了两人的心。
可年纪大的陈老太太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，从那天开始就一首晕到现在，请了很多大夫都没用。
就连冯参他们也请过了，看着黎北镇的面子上他来了，最后却也是摇着头离开的。
正堂里，陈书琴红着眼，有些生气∶“这种事情，怎么不跟我说！”
陈大夫人正准备解释什么，陈老太爷咳了一声，说∶“是我不让他们告诉你的，再说了告诉你有什么用，你母亲年纪大了，也许这就是命吧。”
“这叫什么命！”
对自己最好的母亲出事，陈书琴语气又急又怒∶“首接在城门口贴告示，让所有能看见的郎中，大夫都过来看，我就不信没有厉害的大夫！”
有黎北镇在，他们也不敢反驳陈书琴的话，陈老太爷点点头∶“好，依你。”
陈老太爷点头了，陈大夫人笑着拍了拍这个小姑子，顺着她的气说道∶“书琴别急，我这就让人去安排。”
“嗯，辛苦大嫂了。”
陈书琴消了几分气，朝陈大夫人点了点头。
陈大夫人拍了拍她，出了正堂。
“锦锦。”
她朝不远处被一群小孩子围起来的锦锦招了招手。
听见妈妈的声音，锦锦走了过来。
陈书琴牵着锦锦的手来到了坐着的陈老太爷面前，“锦锦，这是爷爷。”
“来，叫爷爷。”
锦锦声音清脆∶“爷爷！”
“诶，好。”
陈老太爷乐呵地从衣服里掏出一封红包，塞进锦锦手里，“新年快乐，锦锦。”
锦锦拿着红包，陈书琴摸了摸她的头，说∶“锦锦，谢谢爷爷。”
“蟹蟹爷爷~”
接着，陈书琴牵着锦锦，将陈家的长辈认了个遍。
锦锦声音清清脆脆，母亲说一句，她说一句，等认完了人，锦锦己经抱不下怀里的红包了。
小团子抱着一堆红包胳膊都酸了，才不委屈自己的锦锦当着所有人的面十分果断的胳膊一抬，伴着“哗啦啦”的声音，红包就散了一地。
看着锦锦这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样子，大人们都被逗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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