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暗流涌动

警方抵达时，林深己经完成初步勘查。带队的陈警官皱着眉头看着现场：“又是黑桃 A？‘暗夜’这次胆子太大了。” 林深将证物袋里的袖扣和扑克牌推过去：“三年前伦敦的手法重现，他们显然是冲着我来的。”陈警官翻看现场照片，突然指着其中一张：“林深，你看这个。穹顶通风口边缘有新鲜的撬痕，和三年前柏林那起案子的手法如出一辙。”林深凑近查看，金属边缘残留的荧光粉末在灯光下泛着幽绿，这是“暗夜”标记行动路线的特殊材料。他刚要开口，远处传来苏晚压抑的抽气声，转头时，恰好看见她攥着拍卖槌的手在剧烈颤抖。苏晚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，慌忙松开拍卖槌，金属落地声在寂静大厅里格外刺耳。她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可能是看错了吧，最近太累了……”但林深分明看见她脖颈后的汗珠正顺着礼服领口滑落，将后背布料洇出深色痕迹，与她刻意平静的语气形成诡异反差。

林深瞳孔微缩，三年前伦敦那场追逐战里，他也曾在监控画面里见过类似的失态——当时的嫌疑人，在听到"黑桃A"这个暗号时，也是这样突然失去血色的面容。 林深不动声色地眯起眼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装作不经意地开口：“苏小姐既然见过绿色粉末，能否带我们去确认一下？”他的目光如鹰隼般紧紧锁住苏晚的每一个细微表情，注意到她吞咽口水时脖颈处凸起的青筋，还有转身时微微颤抖的背影。这场精心策划的拍卖会，看来从一开始就布满了“暗夜”的棋子，而苏晚，恐怕就是其中最关键的那一颗。 苏晚强作镇定的模样反而让林深愈发确信她与“暗夜”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他不动声色地跟着苏晚走向青铜鼎展区，余光瞥见她时不时回头张望，眼神中藏着难以掩饰的慌张。当她蹲下身假装查看鼎座缝隙时，林深注意到她耳后细小的微型耳机反光，那是“暗夜”成员常用的通讯设备。苏晚强装镇定地在前面引路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凌乱。林深跟在她身后半步，余光瞥见她耳后那抹微型耳机的反光随着步伐若隐若现。当她伸手去触碰青铜鼎时，林深突然注意到她袖口内侧露出的半截纹身——缠绕着匕首的黑桃图案，与地面诡异的水痕、通风管道里神秘人的刺青如出一辙。他眼神瞬间冰冷，右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配枪，心中警铃大作：这个苏晚，果然就是“暗夜”安插在拍卖会的内鬼。

林深余光瞥见苏晚转身时，后颈处有一道淡粉色的疤痕，形状竟与三年前在柏林博物馆地下密室发现的神秘符号如出一辙。他不动声色地跟上，靴底碾碎地面玻璃碴的声响与苏晚慌乱的脚步声交织，心中翻涌的疑问如同暴雨中的潮水——这个女人究竟是何时被"暗夜"同化的？而那藏在层层伪装下的真相，是否比想象中更加血腥？ 林深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腰间藏着的录音笔，不着痕迹地向苏晚靠近半步。潮湿的空气里浮动着苏晚身上若有若无的铃兰香水味，却盖不住她袖口隐约透出的雪松混着龙涎香气息——那是阿斯普雷的味道。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锁定苏晚微微发抖的指尖，突然开口："苏小姐既然对绿色粉末有印象，不如带我们去现场确认？说不定能找到关键线索。"这句话出口时，他敏锐捕捉到苏晚脖颈处暴起的青筋，如同被触碰逆鳞的毒蛇。 苏晚强装镇定地点头，转身时发丝间闪过的微型耳机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。林深不动声色地落后半步，目光锁定她紧绷的肩线，靴底碾碎地面玻璃碴的声响混着她刻意放缓的呼吸。潮湿空气里铃兰香愈发浓烈，却掩盖不住若隐若现的雪松龙涎气息——那是阿斯普雷的味道，与通风管道里神秘人身上的气息完美重合。

“苏晚？你怎么了？” 林深猛地转头，恰好看见她攥着拍卖槌的手在剧烈颤抖，“是不是想起什么线索了？”苏晚的目光躲闪着，不敢与林深对视，只是死死盯着地面某处，仿佛那里藏着救命稻草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声音发颤：“当时我没在意，以为是灰尘……现在想来，肯定和‘暗夜’有关。”说着，她用颤抖的手指了指远处，示意众人跟上，发丝间的微型耳机随着动作微微晃动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危险的讯号。 林深心中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那还请苏小姐带路。”一行人朝着青铜鼎展区走去，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。苏晚每走一步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节奏都像是错乱的鼓点，暴露着她愈发慌乱的内心。而林深紧跟其后，目光如炬，时刻警惕着她的一举一动，等待她露出更多马脚。 林深表面不动声色，跟着苏晚缓步前行，靴底碾碎玻璃碴的声响与她慌乱的脚步声交织。当苏晚伸手去触碰青铜鼎时，林深突然抓住她的手腕，用力一扯，她袖口内侧的黑桃纹身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。苏晚惊恐地挣扎，却被林深死死按住，“苏小姐，不如解释下，这和‘暗夜’的标志怎么一模一样？”

苏晚脸色苍白如纸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：“我…… 我刚才整理拍品时，好像见过类似的绿色粉末。在那尊青铜鼎的底座缝隙里……”林深眼神如刀，紧紧盯着苏晚脚踝处的胎记，喉间发出一声冷笑：“苏小姐，这胎记可真是巧得很。”苏晚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猛地扯回裙摆，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撞翻了一旁的展架。陶瓷花瓶碎裂的声响在寂静的大厅炸开，她慌乱地弯腰去捡碎片，发丝凌乱地垂落，遮住了脸上惊恐的神情。林深跨步上前，正要追问，陈警官却匆匆赶来，打断了这剑拔弩张的对峙。 陈警官看着两人紧绷的对峙，抬手示意林深稍安勿躁，转头看向苏晚时语气缓和了些：“苏小姐，不管发生什么，配合调查才能洗清嫌疑。”苏晚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发白，眼神在众人之间游移，突然双腿一软跌坐在地，眼泪夺眶而出：“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！有人逼我……”她哽咽着蜷缩成一团，发丝完全遮住了面容，而脖颈后的冷汗正顺着脊椎缓缓滑落，在地面晕开深色痕迹。 陈警官蹲下身子，仔细查看苏晚身边的碎片，从口袋里掏出证物袋将几块较大的瓷片装了进去。他站起身，目光在林深和苏晚之间来回扫视，眉头拧成了一个“川”字：“先把苏小姐带回警局协助调查，相信在局里，她能想起更多有用的信息。”几名警员上前，一左一右搀扶起苏晚，她垂着头，发丝完全遮住了表情，整个人像提线木偶般被带走，只留下地面那片深色的冷汗痕迹，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
人群逐渐散去，苏晚却留在原地，手指无意识地着拍卖槌。林深注意到她的异常：“苏小姐，你似乎有话要说？” 苏晚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慌乱：“没... 没什么，只是太震惊了。” 她转身要走，裙摆却被展柜的金属支架勾住，露出脚踝处一个暗红的胎记 —— 与沈星遥在监控中看到的女人特征完全吻合。林深眼神如鹰隼般锁定苏晚脚踝的胎记，心中翻涌的疑惑与怒火几乎要冲破理智。他正要开口质问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。掏出来一看，是沈星遥发来的加密消息：“查到苏晚与阿斯普雷的更多关联，速回。” 他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文字，再看了眼被警员带走的苏晚，最终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，转身大步离开现场。暴雨依旧肆虐，他踩过满地的玻璃碎片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谜团的边缘，而真相，似乎正藏在这层层雨幕之后，等待着被撕开。 林深冒雨钻进车里，发动引擎时手机再次震动。是陈默发来的消息，附带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——在拍卖会闭馆后的深夜，苏晚独自走进了地下三层的配电室，手里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工具箱。车灯刺破雨幕，林深盯着手机屏幕，指腹无意识地着方向盘上的纹路。配电室、特种润滑剂、通风管道里的机关声，这些碎片在他脑海中飞速拼凑，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猜想渐渐成型：这场拍卖会，从一开始就是“暗夜”精心设计的陷阱，而苏晚，不过是棋盘上最显眼的棋子。

与此同时，沈星遥坐在酒店套房里，电脑屏幕蓝光映照着她专注的脸。她调出苏晚的资料，手指在 “三年前入职苏富比” 的信息上停顿。窗外，暴雨依旧，而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在键盘上敲下一行字：“终于找到你了，苏晚。”窗外的暴雨依旧如注，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，在地面上汇聚成浑浊的溪流。林深坐在办公桌前，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紧锁的眉头。他反复看着陈默发来的监控截图，苏晚走进配电室的画面在脑海中不断回放。突然，他的目光被画面角落的一抹黑影吸引——那是个戴着兜帽的人，身形与通风管道里闪过的神秘身影极为相似。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，打破了办公室里压抑的寂静。林深猛地起身，拉开办公室的门，只见陈默举着手机，脸色煞白：“老大，拍卖行的安保系统刚刚被入侵，所有通风管道的监控画面都被替换成了黑桃A。”话音未落，整栋楼的灯光突然熄灭，应急灯猩红的光芒中，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声音从西面八方传来：“林探长，准备好迎接第二轮游戏了吗？”